云卿言白眼才怪。
云卿言那性子若不是因为君离尘身体不舒服怎么会打理王府,他竟然说把王府交给云卿言打理,这不是变相的限制了云卿言的自由了么。
“以前也不见你这么蠢啊,怎么到了云卿言的事情上变得,这么??”
看着孟亦捧腹大笑,君离尘一个冷眼望去,眸中散发着冷厉的寒光。
孟亦见之立即止笑,“咳咳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孟亦灰溜溜的离开凉亭,将君离尘一个人留在凉亭里,“最贵的东西。”
除了整个摄政王府那大概也只有……
这边云卿言气冲冲的回了库房,一整天都没有了好心情,一忙便忙到了晚上。
自打理王府之后,云卿言在库房一待便是整天整天的,有事情忙碌云卿言仿佛没那么难过。
太闲了就会胡思乱想,有事情让自己忙碌起来便没有时间胡思乱想。
眨眼间就到了深更半夜,初夏催促着云卿言,“王妃,该休息了。”
云卿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揉了揉脖子,“你也去休息吧。”就熄灭了蜡烛回琉璃轩。
琉璃轩内一片漆黑,跟初夏分开之后就径直进入内寝,点燃蜡烛准备更衣就寝,脱下一层衣裳才注意到床榻上竟然躺着一个人,“君离尘??”
被点名,君离尘缓缓坐起来。
他想过了,最值钱最珍贵的东西就只有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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