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
持刀之人都忍不住云卿言一张喋喋不休的嘴强行让她闭嘴。
“好好好。”
“走。”持刀之人挟持云卿言回到屋子,因为人一直在后面云卿言也认不出来是谁,就感觉有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好像是那种……长时间没有洗漱的酸臭味。
“大侠,你要洗漱一下吗?”云卿言吞咽了一下口水,这个味道太冲鼻了,要跟这样一个人同处一件屋子她可能真的做不到。
“别说话。”架在脖子上的匕首用力了三分,吓的云卿言赶紧闭嘴。
不知道为什么……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啊。
云卿言想要趁着后面的人不备偷偷看上一眼,刚侧过脑袋就被一声威胁,“想死?”
云卿言赶紧摇手,“不不不,我当然是想活,大侠我上有老下有小,还有一个重病瘫床的丈夫,你千万别杀我。”
她说话转移后面之人的注意力,指缝间的银针已经准备就绪,机会只有一次,必须悄无声息的干掉他。
人在后面云卿言在前面根本找不着穴位,云卿言只能祈求她能扎准。
用力往后一扎,感觉扎到了,后面的人也没动静了,她猛的转身,拔下发钗欲杀掉此人却被拉入怀抱,“言儿,为夫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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