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察觉到。
“不知血楼楼主来本宫娄兰皇宫所为何事。”随着一阵声音响起,外面的侍卫让开了一条路,黑暗处走来一个身穿米白色长袍之人。
此人正是娄兰太子抑白。
“路过。”血痕说的也轻松,面对上百号人完全是面不改色。
“路过?”抑白靠近屋子,向着里面走来,血痕将云卿言护在身后,“那这是?”
“血痕楼主是当本太子看不见吗?”抑白的目光死盯着蹲在血痕后面的云卿言。
那个带纱巾的舞女,那夜撞见他就发现不对劲了,本以为是攀龙附凤之辈,竟不曾想还跟血楼楼主有瓜葛。
“就是路过,看见这姑娘长的水灵便要撸了去。”
“如今抑白太子露面正好,本尊直接跟太子要就行了。”
“相信太子不会连一个女人都舍不得。”血痕一直将云卿言护在身后,保护的非常严密,这就更让抑白好奇,能让血痕都如此保护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血楼楼主你喜欢拿去即可,娄兰国从来不缺水灵的女人。”
“那就多谢抑白太子了。”血痕反手搂住云卿言的柳腰,刚准备离开就被一道声音阻止,“等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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