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能力,只要说个不字,皇帝应该也不会为难吧。
想到这点,云卿言就忍不住打量君离尘。
她的目光再次引起君离尘的注意,“言儿,你这样为夫很难认真。”
云卿言这样像极了一只猎鹰盯着猎物,可他已经是爪下的猎物了,不用……这样吧?
“既然很难认真,那就别看了。”
“那些奏章有什么好看的,有我好看吗?”云卿言挑了挑眉头一脸坏笑,见君离尘一脸正经没有反应。
她穿上鞋子就跑过去,“夫君,我还不及这些奏折有吸引力嘛。”
云卿言侧着坐在君离尘的大腿上,双手勾着君离尘的肩膀,“近两个月未见,夫君就没点什么想跟言儿说的吗?”
在云卿言的捣乱下,君离尘根本无法看奏折只能先放下,“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都行啊。”
“比如说我俩分开的时候你干了什么,或者说你每天哪个时候在想我。”
“又或者……”
“说说血痕吧。”说到这里,云卿言脸上露出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表情。
说了一大堆,真正想问的不过是这个血痕。
“血痕?”君离尘眼神下意识的闪烁了一下,虽然速度非常之快,但还是被云卿言给捕捉到了。
有猫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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