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言叹了一口气便领着墨夷离开。
走到门口撑开油纸伞,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牙牙学语,是那个男孩的声音。
“走吧。”雨越来越小,她便打算离开农庄,刚走出木屋就看到一个撑伞的妇女向她走来。
看着她的目光十分的诡异,好似非常嫌弃一般。
她也没有搭理,就打算领着墨夷离开,却被那中年妇女拉住,“姑娘,你怎么从那户人家出来。”
云卿言被拉住问话一头雾水,“怎么了?”
“那户人家怎么了吗?”
面对云卿言的茫然,中年妇女立马开始八卦,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他们一家是灾星。”
“你进去过,应该看到过他们家的傻子儿子吧?”
“这一家的主人原本是那妇人的兄长,结果那妇人喜欢上自己的兄长,还枉背人伦生下来一个孩子。”
“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那傻子,十几年口不能言,就连行走都不行。”
“简直是作孽啊。”
“自从孩子生下来之后,这家人的夫家便死了,如今就剩下那妇人跟傻子。”
“你说说这是不是作孽,竟然喜欢上自己亲兄长结果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啪!”云卿言手中的油纸伞跌落在地上,整个人处在雨地,“亲……兄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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