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。”
江溆细微的笑,眸光闪烁,“应该的。”
寒风又开始肆虐,江溆没有多留,直接回了侯府,将自己关在书房内,小半个时辰后,召来自己的心腹杨西,将手中卷宗交给他。
“你即刻启程前往苗疆,找寻这种蛊毒的解法,不能有半点消息泄露,更不能耽搁。”
江溆眯起眼,加重了语气,“此行必须隐秘行事,更要保证速度,我让你人与你同去。”
杨西显然意识到了此事的重要性,他当即跪下来,郑重接过卷宗,深深顿首,“侯爷放心,属下定不负所托。”
“若是发现可疑的线索,立即通知我。”
江溆放缓了语气,拍了拍杨西的肩,“一路小心。”
知道此事对于江溆来说非同小可,杨西也没有耽搁,收拾了一番行礼便是与几人暗中乔装出发,快马加鞭赶往苗疆。
待杨西顺利离开华京的消息传来,江溆才松了口气,刚站起,却是身形一晃,扶住了桌案才堪堪站稳。
他揉了揉额角,看向一旁摇曳的烛火,面上渐次蔓延起惆怅。
他记得当年他亲手揽她入怀,在她耳侧说着动人的话,她主动依偎入他臂弯,红着脸说“此心亦是。”
他本以为迎接他与她的会是甜腻的美好,他惦念了许久的美好愿景,却是在第二天她高烧醒来后被她深情不复的眸顷刻打碎。
直到最后,他的姜姜都不曾记起她与他的深情,连带着那些带着温情的回忆,都被她身上的血迹撕扯成为了苍白的雪,成为了折磨他下半生的梦魇。
姜姜死在自己的十八岁,御医说了,这种蛊毒至少需要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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