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祸的痛苦中死去,有的人在绝望的等待死去。
柳存墨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,顿时就感觉脑中一阵眩晕,连呼吸都变得微痛起来,平日里游刃有余的少年生平第一次感到无措。
他见惯了华京中的繁荣安乐,虽然来之前有过心理准备,但实际面对时又有些无力。
好在林柯反应够快,及时伸手扶了一把他的脊背,压低了声音,“还好吗?”
他自幼跟随父亲行军,见多了这种场景,心态倒也平和。
柳存墨深深的吸了口气,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,面色稍稍缓和了些,“尚可。”
两人走过不平的泥路,却是在在一个路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侯爷?”
江溆闻声看过来,微微颔首,“来了啊。”
他走下小土坡,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,“我们这里必须要速战速决了,华京怕是有异。”
他的指间捻了一片单薄的纸笺,面色不是很好,“若是生变,林柯定要护好存墨,记住了。”
林柯抱剑垂首,“末将谨记。”
江溆将手里的纸笺收好,继而看向一旁面色略显苍白的柳存墨,“你的那位同窗乔都司现在何处?”
柳存墨大致指了个方位,“他被派遣去邻近的江安镇护送抽调的粮了,约莫明日卯时到达安庐地界。”
江溆若有所思的点头,没有再多言了。
柳存墨四处走了走,见江溆并没有要走的意思,但此时风已经有些大了,似乎是要下雨了。
“侯爷可是在等什么人?”
思来想去他也只能想到这种可能了。
“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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