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再没人说起过,如今听来,倒也是新鲜的很。她朝着王妃走过去,那体型慑人,让她不由得有些害怕。
孙姒宝并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么样的怪胎,只是让几个侍卫牢牢的护在身前,接着挑衅:“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,一个山野村妇也胆敢当面勾引王爷。昨日是个什么场合?那是我与王爷的大婚,你也敢来闹?欺负你都是轻的,给我打,最好是能把他的孩子打掉。”
只要没了孩子,王爷对她也没什么顾忌。
听到这话张翠花眯起了眼睛,不禁正色:“你刚刚说什么要打什么?”
孙姒宝有些理直气壮:“自然是打孩子,你一个村妇也配剩下王爷的长子长女,王府自然是容不下你。”
对于张翠花来讲,孩子是他唯一的逆鳞,男人他可以让,孩子不行。
她是没有读过什么书,但这并不代表说她傻,叶北辰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心里其实很清楚。逢场作戏谁都会,当初诓他娶了自己,一是为了了却父母的心愿,二是为了日后给自己找个伴儿,她还没有傻到把全部的心都交付于他。
因为当初是自己诓了他,所以如今他说再娶,她便没有说什么,象征性性的抵抗两下也就从了。
但是,在青游村拜了天地的是她们,喝了合卺酒的也是她们,自然是先来后到她做大孙姒宝做小,这一点,谁也改不了。
欺负她,不行,欺负她的孩子,更不行。
翠花三两下便拨开了几名迎面而来的打手,直接就到了孙姒宝的跟前,捏住了她的衣领子。她旁边那小丫鬟吓得不敢动弹,但反应过来时也过来扯住她的手腕子。
张翠花像拎小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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