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到他们耳中,原是那千户觉得张翠花一介女流来他们校场不大合适,张翠花便反驳了一句说自己是四皇子邀请过来,也是他让自己随便过来逛的。
“即便是四皇子请来的人,那这校场也不是随意就能踏入的。”
听到这儿,不止四皇子觉得没面子,张翠花也有些冤枉,她原本只是在校场上四处看看,也并未打扰到他们演习,谁知这千户突然冲着他吼,语气中丝毫不客气,还带着股对女人天生的鄙夷。
“你是因为我是女子之身所以不让进,可是这个意思?”
“自然”,这话他说的趾高气昂,理直气壮。
张翠花何曾受过这样的气,自然与他顶了起来:“女子又有何妨?要我说来还真不比你们这帮男人差。”
韩晁也是头一回这么被一个女子如此挑衅,当下便问了她的名姓,张翠花也是如实作答,说自己是北凉王府的侧妃。
等她报上名来,底下的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,显然是对张翠花之前惹出的动静也都有所耳闻,韩晁一开始还不大理解,他平日里事忙,也没时间去管这些流言蜚语,好在有人很快附在他耳边将张翠花的事迹简单说与他听。
等简单的叙述完之后,韩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厉喝道:“你一个女子,不守女德也就罢了,还整日的抛头露面、四处惹事,是不是觉得有些个武功就无法无天,谁都管不住你了?”
张翠花“???”
说她惹事她认,说她整日抛头露面,那她可就有话说了,自从进了王府,她就出过两次门,这是第二次,这都是韩晁的臆测,这样的话她不曾说过,但既然眼前这人都这么说了,她若是不闹一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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