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出去的人突然从外头进来,门房也是有些懵,其中一个门房还挠了挠头,似乎是十分不解:“是我记错了吗?刚才侧妃有出去过?”
另一个门房也没急着接话,只是淡淡的问道:“怎么?你看见她进来了?”
问话的人没明白他的意思,指着张翠花离去的背影接着解释道:“可是刚才……”
“刚才什么刚才?这儿一个人都没有,反正我可什么都没看见……”
“啊!”
话都说到这地步了,问话的那门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,两人对了个眼色,顿时统一了口径:“没看见,确实没看见。”
两人愉快地决定了,既然没看见她进来,自然也不存在她出去过的事。
张翠花可不知他们二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,只以为这事情已经暴露,没想到等她拎着东西回去的时候,喜婵那小丫头还钉在墙上,姿势怪异。
估计扒都扒不下来。
张翠花“……”她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。
她叹了口气,颇是无语:“喜婵,你就不能把碗移动到地上吗?”
但想着这孩子脑子都笨成这样了,与她解释也无用,说完,她还上前去把那碗接了过来,掀开碗盖,伸手就把那两只蝎子给逮了出来,此时,这两只蝎子还活着,在她手里还挣扎的厉害。
喜婵如释重负,等到手离了碗,她还像模像样的甩了甩胳膊,自打侧妃走后,她就一直趴在墙上,按着这碗的时间太长,哪怕是左右轮换也是极累的,两只胳膊都有些酥酥麻麻。
等到喜婵终于缓过来劲儿来时,只见她扁着嘴,十分委屈,瞧着都快要哭出来了,但即使是这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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