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守了这么些年的人,先是被张翠花捷足先登,恐怕日后还会有更多女人进门,一想到这,孙姒宝就恨死了张翠花,嘴唇都恨得咬出了血。
她躺下躺在塌上,紧紧拉着叶北辰的手:“王爷,这孩子可是嫡出,王爷就打算这么放过了她?”
“不然还要怎样?你与她都有错,罚她就要罚你,姒宝你要懂事,孩子还会有的……”他之前不是没有劝过,只是王妃听不进去,结果呢?如今受苦的还是她。
孙姒宝心有戚戚,眼底如一汪寒潭,深不见底,孩子啊!她真的还能有吗?
王妃在房内养伤的这些日子里,张翠花也是大门紧闭,叶北辰也不知她都在屋里做些什么,他已经好久都不曾踏入侧妃的房门,偏生张翠花就像个没事儿人似的,整日吃吃喝喝。
大门紧闭,这是给外人看的,反正她屋里就喜婵一个小丫鬟,叶北辰也不上门,衣物和整理的活计又都是她自己来做,也不叫撒扫的下人进去,只有关了大门她才好偷偷摸摸地溜出去,至于喜婵那小丫鬟,她已找到了收拾她的法子,只要出去的时候,她把这小姑娘也一道儿带出去不就得了,反正偷偷出府没看住侧妃两样都没什么好果子吃,还不如偷偷跟着侧妃出去。
当然,她们两人这动静也偶尔会被下人瞧见,但一个个的就跟没看见似的,面色如常,一脸淡定,目不斜视,连打招呼都不曾有,就当他们二人是空气,想来是之前的事情给他们带来了不少阴影。
孰不知看到她们二人的下人心里也慌张极了,一直在心里给自己催眠:看不见,看不见,我什么都没看见。
久而久之,张翠花也明白了这些人的心思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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