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一看,面额都是五百两,看厚度,这有一万两。
“你!”
朱大管事刚刚发出一个字,一沓银票又砸了下来,她冷声还说道:“医药费。”
浮光:拿钱砸人的感觉真爽。
“我们走!”
浮光转身拉着宁父的衣袖抬脚就走,走的那叫一个利索,没有一次回头。
“管事,这,这……”下人都说不出话来。
这是合阳县,一个小县城,便是县令都要给珍宝楼的管事一点颜面,但是那个宁家大小姐不仅打了他们的人,现在居然还羞辱他们的管事!
简直岂有此理!
最重要的是,她怎么会有那么多钱?
两万两啊!
整个合阳县能拿出两万两的商贾之家屈指可数,那宁家绝对不是其中之一。
“别吵!”朱大管事黑着脸呵斥,手上动作飞快的数着银票。
不多不少,刚好两万两。
这宁浮光脑子有病?
为了一个臭乞丐花两万两天价?
这人绝对是脑子有病。
“两万两,真的两万两!”
朱大管事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,一下子从怒火冲天,暴跳如雷变成了像个傻子和下人抱着又笑又跳。
其余的下人是真的彻底傻眼了,心里是一个想法,宁家的那个大小姐绝对是个脑子有病的。
而走出珍宝楼的父女俩,宁父回过神,他紧紧的抓住宁浮光的双肩,说道:“浮光,爹没做梦吧?”
“不,我一定在做梦,我们还是赶紧把那个乞丐找到,好好给珍宝楼赔罪。”
宁父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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