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才去忘忧桥?”
“近日有个北缠上我了,一掷千金又爱打人,管教嬷嬷只爱钱财并不管我死活,我……我被他打得受不住,才想去忘忧桥……”
卫烈将官妓送医之后,再去查问她口中所说的北。所谓北,通常是指来自眉山以北的商,眉山已是北地,眉山以北更是荒冷难行,常有北来京贩售毛皮人参。因语言习俗都与京中不同,北渐渐就成了鄙称。
据卫烈所查,官妓所说的北确有其人,不过,卫烈赶到时,北所赁居的宅院已人去楼空,曾在宅院中帮工的妇人说,是因最近入秋天气转凉,北归家尚有两月路程,若是走得慢了,怕归家途中风雪难行。
按理说,这理由也没什么破绽。可是,官妓今天还去忘忧桥,可见在她心目中,打人的北不会那么轻易离开。否则,她还去祈福摔什么“霉运”?
衣飞石挥挥手,道:“盯住那妓|女,暂时不动。”
是巧合吗?衣飞石不相信。不过,卫烈查报之后,他更不相信这是谢茂的手笔了。
谢茂做信王时就不屑动这么多弯弯拐拐的心思,当了皇帝之后反倒用这手段?他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?内阁把他架空了?权力被太后夺走了?刚登基的皇帝,不可能这么清闲。
他从中嗅到了一丝很熟悉的味道。
那种迫不及待用一切手段离间衣家和皇室,偏偏又总是被他察觉到不妥的味道。
※
藕香食肆。
赵仲维掐着幼娘脖子,紧紧将她压在酒酱墙壁上,低声训斥道:“贱婢,贱婢!我让你们不要动!谁都不要擅动!为何要私下行动?为什么不听话!我要处死你们!”
44.振衣飞石(44)(12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