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来?”好大的脾气!真是惹不起。
谢茂居然惊讶地抬头望着太后,满脸不可置信:“阿娘没有生气么?”
气都气死了!文帝在时没人敢这么欺负我,谢芝在时也没人敢这么欺负我,轮到我儿子当皇帝了,还有人敢这么挤兑我!太后信手抽出被压在锦盒下的绣花绷子,纤长的指甲嘎吱嘎吱撕开丝线,淡淡道:“陛下说笑了,哀家一个深宫妇人,同哪个生气?”
谢茂拉住她造孽的手,抬头认认真真地看她,她被儿子看得不耐烦,翻了个白眼:“放肆,快松开!”
“阿娘这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?”谢茂涎着脸赔笑,“阿娘,莫不是个误会?”
太后继续拆绷子,不理他。
“适才小衣对儿臣说,昨日没答对阿娘问的话,只怕得罪了阿娘,不知道怎么才能给阿娘赔罪。阿娘知道他自小就是被马氏那毒妇家法苛责长大的,说话就想去慎刑司领罪,只求阿娘别厌恶他。”
太后拆绷子的手紧了紧,纤长的手背上隐隐捏出一点儿青筋。
“他说不敢多打扰阿娘,只求阿娘责罚他之后,准许他以后偶尔进宫拜见。若是阿娘觉得慎刑司责罚也不够,别的责罚他也愿意领受。还说要把定襄和那本书都还回来,不配领受阿娘慈爱……”
谢茂说的都是真话,这会儿也真的挺伤心。小衣实在太渴望母亲的慈爱了。
这些都已经让谢茂心痛难忍,最戳谢茂心窝子的,无非是衣飞石在努力求了两次,都已经失望到绝望之后,那样心高气傲的人,竟然再次返来求他向太后求情。
“儿臣说这话,阿娘不要嘲笑儿臣多情。小衣知礼谦卑,心中自有一
57.振衣飞石(57)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