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地看着他的双眼,“小衣,你告诉朕,你哪里不高兴,哪里不痛快?朕……”
衣飞石微微往前一倾,正正好堵住他的嘴。
“衣飞石。”谢茂把他推开,“旁的事朕准许你避着,这事儿不行。说不明白,你此后的日子会很难过。”
“臣今日就很难过。”
眼看避不过去了,衣飞石老实承认。
“因为朕今日拦了你?”
衣飞石摇摇头,又歪着头去亲皇帝。
“朕要罚你跪了。”
谢茂被他这胡搅蛮缠的劲儿气得想打人,说正事儿呢亲什么亲?
衣飞石就跪了起来,双膝落在铺褥上,老老实实地跪着。
“行,你不说。那现在好好想想,待会要怎么‘骗’朕。”
衣飞石哪里敢承认自己要撒谎,他遇事回避是有的,撒谎那是真的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肯做。
他连忙向皇帝认错:“臣没想骗陛下,臣是觉得,陛下太过爱宠臣下了。臣擅入陛下驻跸处,陛下为何不怪罪?”
谢茂本已打算暂不理会这个混账,结果还是被衣飞石一句反问问炸了。
他不怒反笑:“朕不怪罪你,倒是朕的错处了?”
衣飞石点头肯定地说:“恕臣狂妄,臣以为,陛下错了。”
“臣擅入陛下驻跸处,陛下宠爱臣,欲留臣活命服侍陛下,臣便感恩戴德。死罪可免,活罪岂可轻饶?陛下应该削臣官爵,罚臣俸禄,或是施以杖刑,”他说到这里脸有些红,“是真的杖刑,不是这个……这个陛下的‘杖刑’……”
谢茂听他说得认真,初闻的荒谬感就淡了些,听得也更仔细
118.振衣飞石(118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