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了,再去磨点过冬取暖的木炭……又是个肥年啊!衣飞石乐滋滋地下地磕头。
谢茂趁机就叫朱雨把桌上的点心都撤了下去,亲自摊开空白奏表,招呼道:“你来,朕看着你写折子。”
衣飞石又上榻去和谢茂一起坐了。
赵从贵捧来砚台,润好笔,衣飞石又不是真没读过书的莽夫,奏折自己就能写,不需要幕僚帮忙。
然而,皇帝在一边盯着,他提起笔,写字时就觉得有点紧张,好不容易把“羽林卫将军臣衣飞石跪奏”几个字写完,脑子里就有点空——怎么措辞显得恭敬亲切些?
谢茂还隔着他肩膀,看他写的字,啧啧称赞:“好,字儿有长进。”
衣飞石就回头,看着他。
谢茂从没见过他这样茫然又羞耻的表情,还带了一点求助。
谢茂愣了一会才想明白,这是不知道怎么写了?
他想笑又舍不得取笑,很自然地伸手将人搂在怀里,接过衣飞石手里的羊毫,一字一字写了下去。
申请军械的折子不必多复杂,奏事一则恭敬,二则明白,何况,各事的奏折都有基本格式,一般也没有大臣愿意自由发挥。谢茂天天都在看折子,写起来很快。
皇帝写折子不惹人瞩目,让衣飞石吃惊的是,皇帝居然能摹写他的字迹!
那像模像样的字骨锋芒,倘若不是极其熟悉衣飞石笔迹的人,绝对分辨不出来——这和照字临摹不同,皇帝都没看着他的笔迹做参照,就这么信手写了出来。可见对他的字迹熟悉到了极处。
“朕写得像不像?”谢茂写完奏折,把笔还给衣飞石,在他耳边轻轻吹气。
衣飞
130.振衣飞石(130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