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错了,臣该罚。”
“你是朕的臣子。以臣议君,插手朕的后宫之事,朕不止可以打你的心腹下你的面子,朕打你都是该当的。”
衣飞石额头触地磕了磕,声音越发低微:“臣……愿领责罚。”
谢茂要和他说的却不是这点体罚威胁,他看着衣飞石固执伏低的头颅,这种以臣子身份满嘴知错领罚的口吻,何尝不是对他的搪塞与要挟?
谢茂蹲下身,看着衣飞石散乱的发髻,一字一字说。
“可是,你不是用臣子的身份,对朕说这句话。若守为臣本分,你不会对朕说这话。你是用朕心爱之人的身份,劝朕纳妃。”
“衣飞石,用朕之爱人身份劝朕纳妃——”
“就不是朕的爱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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