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恭喜呀。”
更尴尬了。谢范起身给凉国公斟茶:“喝茶,喝茶。”
衣飞金去年七月薨逝,衣飞珀作为弟弟,为兄丧服齐衰,守制一年,如今还差几天才能除服。
谢范最近被谢团儿烦得心力憔悴,只恨不得马上就把她嫁给衣飞珀,让她祸害衣家去,所以,他确实去催了催礼部和宗正寺,打算等着衣飞珀除服之后,马上登门督促衣家把三书六礼走完——才十二岁,年纪太小?这贵人过礼都要拿八字算吉日,一年合适的日子就那么多,说不得就要走个一两年。
哪晓得这凉国公听了风声,就这么问出来了。简直是又捅衣尚予一刀。
“诸位爱卿说什么呢?”恰好皇帝走了进来。
谢茂刚刚在内阁坐了半下午,回太极殿之前,先到武安殿看一看。
如今天已经热了起来,从门外进来的谢茂一身夏衫,哪怕身边有冰山降温,还是热出一身大汗。武安殿里孔杏春、衣尚予都是“病休”的老将,谢茂单给谢范赏了冰碗,两位老臣就赐了青草汤。
谢范起身让座,笑道:“说东夷公的病症。”
谢茂一边擦汗,一边跟着笑:“朕也看了,他这不是怕天谴,是怕御史弹劾他——甭管有病没病,装上再说。天都遣我了,你们还好意思对我赶尽杀绝吗?”
“他这算盘只怕打不响,据臣所知,御史台已经有折子上来了。”谢范道。
谢茂就是笑。
夏侯朗对简城的处置狠毒干脆,却行之有效,死死地压住了陈地不安分的躁动。
若说坑杀六万俘虏是杀戮太甚有干天和,搁在朝廷的官样文章里,这事儿确实说不过去。
153.振衣飞石(153)(9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