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度风范都不似常人,身边还带着豪奴随扈,他也不敢称兄台,直接就是“老爷”了。
“在下石飞。敢请教贵姓台甫?”衣这个姓氏非常罕见,至少京城还未见第二家,衣飞石既然乔装出来,当然就不会用本名本姓。
“不敢,贱姓李,李得意。”李得意躬身作揖,又转头看那恶汉。
衣飞石笑了笑,孙崇会意转身过去,没多会儿就把恶汉的钱袋子搜了出来,交给李得意手中:“这银子李兄拿去给苦主分了吧。这人自有我家人与他‘讲道理’,必不会再找李兄晦气。”
李得意看了他好几眼,突然问:“你也是我爹的同袍?”
衣飞石愣了愣。
“我看您这年纪,倒不大像……莫不是我爹的上官?”李得意恍然大悟。
“自从那年卫戍军的张校尉来过后,我就没撞见过难事。哎,大人呐,你们也太关照我了!”
“我不是读书的材料,考举人吧,考不上。张世兄就给我想辙,弄了个国子监的位置。我说我没银子来京城读书,想去学一门手艺,学政大人还专门给我送了几袋子廪米,另外五十两银子,叫我来京城读书,必有前程。”
“路上遇见水匪,刚好就有官兵来缉盗,打尖遇到黑店,又有路过的大官来抓贼。”
“大人,在下看您这样也像是能做主的,要不就跟大伙儿说说,别天天跟着我了?”
他认真地说:“我爹替朝廷办事,年年也有饷银。他是为保家安民所死,朝廷也有治丧银子发放,我李得意区区一个小民,受此厚待,也太……”他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。
衣飞石才知道,只怕张岂桢是心存歉意,所
155.振衣飞石(155)(9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