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王之中,黎王最贤。又黎王妃出身黑发狄人族,无论陛下如何授以权位,黎王皆不能妄想更进一步,用黎王是陛下最好的选择……”
“这是你能考虑的事?”谢茂被衣飞石说中了心事,他用谢范确实也有这方面的考量。
衣飞石紧紧拽着他:“陛下,臣只念陛下,只为陛下,若黎王真遣人杀了听事司办差人等,此事便成泼天大案,陛下势必彻查到底。到时候要如何处置黎王呢?杀了他,陛下忍心么?不杀他,如何平息朝野非议?臣……”
“来人!”
谢茂突然暴喝。
唯一敢在这时候进门的朱雨屏息凝神地进门:“听圣人吩咐。”
“掌嘴。”
“?”朱雨惊呆了。
衣飞石也惊呆了。
然而,皇帝面色沉静,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。
他下旨时口齿清晰,不可能说错,朱雨自问耳朵也还好,也不可能听错吧?这是真的要掌嘴?掌谁的嘴?——除了襄国公,还能有谁?这一瞬间,朱雨恨不得戳死自己。我进来干嘛呀?我也该跑肚!
反倒是衣飞石醒得比朱雨还快一些,他抿了抿嘴,不是挨不起耳光,只是……
今日挨了陛下赏的耳光,他日如何自处?
见皇帝冷着脸毫无宽容之色,他仍是强撑起羞耻,当着呆如木鸡的朱雨的面,小声哀求道:“陛下,臣知错了,求陛下给臣一些体面,饶了臣这回……”
“许你信口胡诌,谎话连篇蛊惑于朕,就不许朕掌你嘴了?”谢茂刻薄地说。
衣飞石本就是强忍着羞耻求情,平时受父兄责罚或军法惩戒,甚至被长公主虐待折磨,他
161.振衣飞石(161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