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没那么高冷,每次殿试他都会和进士们多聊两句,每回琼林宴也必然出席,笼络了不少人心。
看完密折之后,谢茂还得一一批复。
银雷来送了一回茶点,提醒已经是四更天了。
谢茂将密折全部批好,转了转僵硬的脖颈,嘎嘎作响,朱雨连忙来替他松骨。
还是小衣捏着舒服。身边没有衣飞石相伴,谢茂终究还是觉得不习惯。
谢茂回头看了内寝一眼,明明和从前也没什么两样,就是觉得空荡荡的。他自己觉得寂寞了,想着衣飞石还被堵在襄国公府装病,只怕更加难受,吩咐朱雨:“天亮了你给公爷送些香料汤药吃食去,别叫他觉得憋屈。”
最后,看的是听事司的折子。
一本是龙幼株递上来的,一本是黎顺递上来的。
短短一天时间,龙幼株就交了初审的供述上来,宋彬如何陷害邱灵非,支使宋彬的翰林院侍读学士刘世新的背后,还有一个礼部仪制清吏司郎中寇真苑。这寇真苑是南明派弟子,与翰林院侍读学士池枚是师兄弟……不管是东胜党还是南明派,但凡涉及党争,揪住一个就能牵出一串。
不过,龙幼株的初审供状上来了,证据还差一点。
——皇帝不许立刻抓人抄家,龙幼株手里就只有宋彬和刘世新的书信。
龙幼株在折子里很委婉地表示,陛下先给这些党人通风报信,他们把证据都损毁干净了,再过几天,事情就更不好办了。
谢茂笑了笑,没有批复这个折子。
龙幼株这些年办的案子和目前的案子都不一样,涉及利益时,谁都会握着证据当把柄,而这个案子的特殊之处在于,
168.振衣飞石(168)(11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