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飞石也实在没办法了,皇帝就在背后盯着,他能出什么招儿?一旦被皇帝发现就是弄巧成拙。
“我有一个口信,劳烦你带去柳巷长街尽头的别院,就找门房的严高明,告诉他,”
“——珍珠收在香筒里。”
衣飞石重复了一遍,“‘珍珠收在香筒里’。记住了吗?”
百里简点点头,又问道:“柳巷长街尽头只有一个院子么?我怕找错了。”
见这少年问得这么郑重其事,衣飞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听明白了还是没明白,压住心中的叹息,轻声道:“只有一家。你去了,就明白了。”
百里简似乎是很着紧衣飞石的吩咐,施礼道:“先生保重,我这就去办。”
百里简来得唐突,走得匆忙,看着那衣衫鲜丽的少年书生匆匆离开的背影,衣飞石略觉歉疚。
谢茂才从屏风后走出来,问道:“珍珠收在香筒里,何意?”
“随口想了个似是而非的句子,哪有什么意思?”
衣飞石面不改色地撒谎,从榻上起来,“陛下换了衣裳,我以为陛下要亲自和他说句话。”
谢茂笑道:“来日方长。”
他倒是想出来和百里简说说闲话,问问南边的情况,问问南边土著的心思如何,问问百里简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哪晓得这孩子心眼儿多,张口就向衣飞石表忠心,要为衣飞石效命。
谢茂干脆就试一试。
他知道衣飞石肯定和百里简当面说暗号了,衣飞石撒谎时声调平平,旁人听不出来,他特别敏感。
不过,就算对了暗号又如何?百里简要么是去,要么不去。去
168.振衣飞石(168)(5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