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酗酒,一个指责对方烟瘾,最后约定都改了。
黎王妃是个狠人,夜里吵架说不抽水烟了,第二日看都不看烟具一眼,说戒就戒。谢范酒瘾发作想破个戒,家有悍妇出没,又爱又怕,只得嚼着饭菜默默憋着。
开禁之日,谢范已经被迫戒酒一年半。
这一番折腾让他衰老了许多,中年腆肚,脸上浮着虚肥,他磕头接旨谢了恩,爬起来身子骨都有些僵硬——许久没抻筋骨了,这磕头谢恩的动作都有些陌生。
“劳您亲自走一趟。”谢范对衣飞石很气。
他脑子还算清醒,知道孰轻孰重,当面扫了一眼,什么盛七江,什么宗正寺官员,圈禁他的时候,这几个是牢头,他得费点心,如今已经开禁了,这些人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。
他只需要和衣飞石说话叙旧。
才起身说了一句话,他就听见黎王妃用狄人土话喊了一句“呜喀”。
谢范迅速回头!
他能听懂日常的狄人土话,“呜喀”翻译成汉话,意为“我的眼珠子”,是黎王妃对谢团儿的爱称。
他原本以为谢圆会来接他们,毕竟谢团儿已经出嫁,说不得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亲,未必顾得上,然而,他刚才往场中扫了一眼,既没看见谢圆那样年纪的少年,也没看见自己骄如艳阳的郡主。
不来也很正常。他是坏了事的宗室,前程且未可知,何况,这旨意万一下得太仓促,儿女都未必知道他被放出来了。
如今黎王妃喊谢团儿,谢范心中猛地一跳,又惊又喜,还有一种未被抛弃的欣慰。
他回头,就看见王妃抱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妇人,叽里咕噜说着土
180.振衣飞石(180)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