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衣长宁还差一点跟谢茂冷战。谢茂不在乎衣长安,养在外边的侄儿,既不是亲儿子又不是养儿子,杀了就杀了。
这要是真把衣长宁也砍了,小衣只怕也得去了半条命吧?
“卿二人在朕跟前如此惺惺作态,是怕朕秋后清算不成?”谢茂似笑非笑地问。
一句话,就把真情实感争锋相对的父子二人都骂僵住了。
皇帝都不耐烦地说是惺惺作态了,再僵持下去,说不得还有什么更难听的话呢?
衣尚予想保衣长宁也是因为皇帝不怪罪,如今皇帝不乐意了,他也没脸要给不省事的孙儿求活路。正经就是九族皆诛的罪名,皇帝要砍他全家,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受着——理亏。
衣飞石知道皇帝不是真心厌恶,可是,哪怕皇帝是开玩笑,这玩笑也像是抽他的脸。
衣尚予才松手,他就低头冲谢茂磕了头,道:“臣即刻就回来。”
谢茂岂会准许他真去杀衣长宁?
显见衣飞石此时钻了牛角尖,衣尚予都治不住他,谢茂也知道自己大概是哄不住。
“行了别演了,小衣,跟朕回宫。”谢茂就不打算哄了。
哪晓得这些年衣飞石脾气见长,皇帝不许他走,他撂了话也敢直接起身离开。
“拦住了!”谢茂厉声道。
皇帝近年很少高声呵斥,陡然发作,竟是声色俱厉。
不止守在门前的御前侍卫即刻出手,连更外围的衣家护卫都悚然而动,将衣飞石团团围住。
惊动了侍卫,皇帝又发了脾气,衣飞石再有多好的功夫,也不敢往外闯。见面前的御前侍卫都紧张地盯着自己,眼含戒备,衣飞石
196.振衣飞石(196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