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朝廷干脆出面收缴了这块地,在原址上建了个慈幼院,专门收养流落街头、无父无母的孤儿。
刺居然是从这里出来的?还是仅仅路过这里?
衣飞石沿着追踪的线索跃入院中,心中隐有凉意划过,落地的瞬间,他就发现有七个一流高手在暗处隐隐地窥视着自己——他可以立刻回撤,不过,他并不觉得这七个高手是威胁。
衣飞石指控虚弦倏撤,无声无息的长箭,分别袭向藏身之处最刁钻的四人。
箭,无影无形,没有一点儿声息。
看上去衣飞石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,被无形之箭锁定的四人就涌起绝望之感,箭至身陨。
剩下三人大吃一惊,却没有任何人逃跑。
衣飞石也很意外。
他三年前就已经能一箭漫射,杀死七个目标毫无费力。之所以留下三人,是为了获取口供。
他这一手惊天箭术显露出来,藏在暗处的三个刺必然要逃,他已经做好了追捕这三人的准备,哪晓得这三个非但不逃,反而一个个地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走出来的三个人,二男一女,高矮胖受不一。唯一相同的是,他们的脸都被烧成了一团。
矮瘦的女子脸上只剩下一个眼窝,一张嘴,为了保持呼吸,她始终张着嘴,在寒冬中呼出团团白雾。
“故陈余孽?”衣飞石皱眉问道。
“他们是,我不是。”左首的胖男子瓮声瓮气地否认,“我是言藻。言慎先是我伯父。”
皇帝登基不久,宗室就不安分地弄出了灵狐髓案,皇帝为此大开杀戒。言慎先就是当时的主犯之一,本人被剥皮示众,父族、母族、妻族皆
207.振衣飞石(207)(8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