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账房,脸色一变。
“大爷,不好!”
“秦先生该在这里,竟不在了!”
账房里有人时,不许彻底关闭门窗,恐防有人偷进去在账册上做手脚,这是不成文的规矩。
衣长宁打了个手势,埋伏在墙外的羽林卫已冲了进来,把前门里站着的几个人逼进了天井里,各方人马收紧,上下皆是羽林卫,可谓插翅难飞。
跟着两个长随从帘子里走进天井里的,赫然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短须贵人,一身锦绣,披着缂丝斗篷,正是才被亲爹弹劾上殿的相王府世子,谢浩。
衣飞石看着他,微微凝眸。
这其实是一件非常反常的事。按道理说,谢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皇帝在宫外遇刺的事件震惊了整个京城,现已查实,来自慈幼院的八个死士和相王府脱不了关系,问题只在于指使刺行刺皇帝的人,究竟是相王谢莹?还是世子谢浩?
衣飞石这些天都在追查此事。哪怕他派了几路羽林卫充作疑兵,这么多天过去了,做贼心虚的相王府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被查了。
这个节骨眼儿上,不管谢浩对慈幼院的死士知情与否,他该做的都是避嫌,能有多远离多远。
——像今天这样一头撞进来?这也太反常了。
“世子爷。”衣长宁拱手施礼,“……这是您的铺子?”
谢浩先是一脸错愕,看见衣长宁出现之后,他还是强自按捺住眼中的震惊、痛苦,很谦卑的和衣长宁叙了礼。
谢浩是相王府世子,原本不必对衣长宁这么气。然而,衣长宁毕竟是衣家后辈,身份不同于一般京城世家子弟。哪怕是正经的王爷,
215.振衣飞石(215)(11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