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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随死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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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8.振衣飞石(2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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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丁叔打我好疼,好几次我都熬不住了。”
    “可是,我还是不能遵从父命,随便娶几个妇人。那时候我想的不是团儿,而是殷祖父和殷祖母坟前立起的那一块碑。想起有朝一日我睡在棺材里,伴着我的人是谁……”
    衣飞琥说了一番让衣飞石万万没想到的话。
    一般人谁会在年轻时就琢磨身后之事?夫妇不同葬的也很多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中原礼教通常是父血重于母血,嫡出贵重,庶出也不卑微,甚至于婢生子一飞冲天之后,也很少有人拿他的出身做文章。换句话说,儿子是谁生的,影响分家产。可是,如果一个婢妾生的儿子非常有本事,也根本不耽误他借助家族的力量青云直上。
    妇人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,儿子从妇人肚皮里爬出来,重要的是生子肖父。
    ——像不像母亲有什么关系?娶个漂亮老婆还多半生丑儿子呢,这能说得准?
    衣飞石却能理解衣飞琥的心情。
    若他百年之后,碑上刻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,与自己平齐,棺材旁边睡着另外一个女人,不管这么女人有多好,有多么高贵,他也受不了。——宁可孤孤单单地埋在一处。
    若能陪葬帝陵,那就更好了。
    他可以远远地守着陛下,依然替陛下戍守宫门,永远服侍陛下。
    “事已至此。”
    不管衣飞石是否理解衣飞琥对谢团儿的“感情”,衣飞琥已经来了,“你上京来,是要做什么?有什么打算?”
    “我来照顾团儿。”衣飞琥道。
    “不敢欺瞒二哥。这些年来,京中消息我一概不知,爹防着我,不肯让我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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