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日难得早早地回了太极殿,二人一同用午膳。
衣飞石昨儿没回宫,谢茂当然不高兴,放言说某人言而无信,吃过饭要家法伺候。
于是,在这顿饭的功夫里,衣飞石就可劲儿讨皇帝高兴,把昨天家中发生的事巨细靡遗说了一遍。
他自己说话时语气平平,却能把一件事说得妙趣横生,逗得谢茂连连失笑,连在旁服侍的秦筝都忍俊不禁,楚弦也跟着抿嘴。这会儿说到父子密谈,楚弦都退出去了,只有秦筝在旁侍膳。
“臣就抱着臣父胳膊不撒手,他老人家大约是气懵了,定定地看着臣,也不知道是想狠捶臣一拳,还是把臣撕撸开——臣想,您如今腿脚不便,还能赖得过我不成?反正就死死抱着。”
“抱了好一会儿。臣自打记事起,还没这么粘着臣父不放。”
“他老人家大约是被臣抱得胳膊疼,臣觉得差点就要挨揍了——”
“臣父说,‘还不起来,茶烧干了。’”
衣飞石不敢开亲爹玩笑,然而,他能把一向高岸的衣尚予逼得拿茶汤说事儿,想必衣尚予当时是无奈极了。谢茂不用猜都知道衣尚予脸肯定都青了。哈哈哈,叫你以前跟朕别苗头,现在你儿子不知不觉就学得跟朕一样祸祸你,你气死没有?
“那他肯定不能真的打你,对吧?”谢茂放下茶碗,担心地摸了摸衣飞石的脊背。
秦筝包好一个精致的麻酱春卷,放在衣飞石碟子里就似白玉攒珠,衣飞石一边吃一边点头:“臣都几岁的人了?臣父自然不和从前一样动辄……家、法、伺、候。”
“哦,年纪大了,就算随口撒谎,答应的事不做就不做了,也不能受罚啦
219.振衣飞石(219)(8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