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岸,带着她的钱匣子只管用钱砸——竟还真给她砸下来一个丝织坊,说是什么‘承包’给她经营,每年交货交租,销路都不愁了。”
“这岂不是好事么?”谢茂闻言是很高兴的。
“她开了织坊,又拖了不少湖上名妓上岸,大家都去做织坊生意去了!”春鹂道。
谢茂听明白了,哈哈笑了笑,摇头道:“这是好事。”
蔡仙仙金盆洗手不做风月生意了,还带着不少东湖上的名妓一起上岸。
最初,被这群名妓压在身下的伎人们自然很高兴了,排名在前的都洗手了,后边的岂非就能出头了?往日人家一夜赚上百千两,如今自己也能赚那么多了。
那群与蔡仙仙齐名的妓|女也都很高兴,少了这么多抢生意的,银子岂不是滚滚而来。
然而,东湖风月本就是这一批顶尖儿风流美艳的名妓撑起来的,一旦她们迅速上岸,湖上伎人后继乏力,人们游览东湖看来看去就几个面孔,剩下的全是不入流,难免就会对东湖失去兴趣。
人失去了兴趣,越来越少,能赚来的银子也自然越来越少。
迫于无奈之下,许多留下想挣大钱的伎人,也都循着前辈的足迹,纷纷上岸搞作坊去了。
对东湖的风月市场而言,这是一个恶性循环。
对春鹂这样习惯了卖笑卖艺的伎人而言,当然恨死了带头坏了东湖风气的蔡仙仙们。
似她们这样的伎人,从小学习吹拉弹唱讨好人的技艺,叫她们放下娇滴滴的生活,去作坊里埋头五个时辰纺织做工,她们哪里做得下来?毕竟,像蔡仙仙一样攒下大笔银钱,能够花钱去听事司承包作坊的,那是极少
222.振衣飞石(222)(9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