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围观。
他激动得抱住谢茂的大腿磕头:“谢祖师,您是我亲祖师!”
接下来几天,陶无极就乖乖地守在谢茂身边,端茶倒水,服侍得极为周到。
谢茂不让他上前,他就在不耽误谢茂动作的最近处乖乖蹲着,也不张嘴瞎叨叨,睁大眼睛认真观察,遇到太复杂的问题,还会拿个小本本记下来,半夜三更想得不住挠头。
谢茂制作傀儡时手法极其精妙细致,态度也很专注,很少分心其他。
这日,陶无极正沉浸在谢茂行云流水的炼制手法之中,谢茂却意外地停了手,怔怔呆立片刻,从遍布零件的屋内走了出去。这一出闹得陶无极莫名其妙,思前想后不得其解,祖师的炼制过程出问题了吗?我怎么看都没问题啊?到底怎么了?难道是我见识浅薄没有发现根源上的缺陷?
他偷偷往门外看,只见虚拟阳台上,谢茂坐在躺椅上,举着左手,右手在左手上轻抚。
什么情况?
祖师的左手在炼制过程中受伤了?
那也不用做出那么……暧昧的动作吧?正常人会用抚摸爱人的姿态去摸自己吗?
谢茂是想起了往事。
在新古时代,他准备去刺杀谢润秋的时候,也制作了一具很逼真的傀儡。那日他在傀儡上刻绘金痕时,衣飞石回来了。那时候的衣飞石多好啊,会固执地坚持己见,一心一意认为自己没有错,哪怕他吃了很多苦,浑身上下也都充满着向上的坚持和活力。
和如今这个沉沉睡着的小衣不一样。
如今的小衣不仅仅是虚弱,还有失去了信念的软弱,他失去了咬牙坚持活下去的勇气。
加上
519.两界共主(33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