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无所谓地道:“我缺你那点钱?”
不好意思,她现在不缺了呢。
徐家的谢礼,阮叔叔的封口费,还有靳少寒之前让她签的那一大摞。
她从现在开始,每天什么也不干,躺着吃吃喝喝,也绝对能悠闲地过下半生。
嚼着软糖的靳少寒,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垂下眼睑,低低地笑出声。
“好笑吗?”韶音余光瞥了他一眼。
靳少寒又从包装袋里捏起一粒软糖,送入浅色的唇间,摇摇头:“不好笑。”
他只是想到一些人。
那些人背后的资产,三辈子都花不完,却还是贪婪无度,为了更多的利益,多么丑恶的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他们跟她没法比。靳少寒心想,又高兴起来了。他不像他们,他跟她才是一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