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那样了。谁知道,根本不是她们想的那样。
帅哥还是清清白白的。而且,能陪她们一晚上!
顿时,韶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迎,给她倒水的,拿果汁的,搬椅子的,各种拥护。
韶音笑吟吟的,都受用了。
然后看着脸色黑得不行的闻意朗,笑道:“这位先生,刚刚是想到哪里去了呢?”
说着,唯恐他不够恼怒似的,朝他眨眨眼。
闻意朗的面子很是挂不住。
原来她说的“陪我一晚”,是这个意思。他还以为……
“再来。”他低下头,拿起球杆,打算再跟她比一局。
他一定要赢她!
一晚上过去,到四五点时,韶音困了。
打了个哈欠,说道:“不玩了。鉴于今晚还没过去,你还是我的,那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闻意朗也不想打了。
总是不赢,他打着也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