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他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了?”隋知理解不了,“特别帅?比学生会主/席还帅?比年会上表演节目的那几个明星还帅?”
程以岁:“不是那个意思,他跟那些表面皮肉好看的不一样。”
隋知:“帅哥在骨不在皮?”
“也不完全是。”程以岁绞尽脑汁,也没办法给沈祁言下定义,“我说不出来,就是那种,他不遮不掩,好像你问什么他都会如实说,五分钟就能了解他的所有,但是其实五十年都不可能了解他,相较之下外表都不是最吸引我的,你能懂吗?”
隋知四十五度低头,三十度左右摇摆,一边点头一边摇头,好像明白了,又好像一点没明白,她看了一眼快要睡着的柴犬,它也同样迷惑。
程以岁解释不清楚,她自己跟隋知状态也差不多,正好这时队伍排到她了,护士站的护士与她沟通,打断了关于这段“神秘感”的对话。
护士问她宠物名字。
程以岁心想沈祁言肯定给它取好名字了,就现编了一个临时用的:“先叫胖子吧。”
毛多,肉乎乎的。
不等护士录入,窝在程以岁怀里的小肉团似乎听懂了,知道“胖子”不是个褒义词,拿毛茸茸的头使劲儿怼她胸口表示抗议,程以岁那么大个人被它顶的险些站不住。
“哦哦哦好了好了,不叫胖子,我们小姑娘也是要面子的对吧?得取一个软萌可爱的名字,一听就是小仙狗的那种。”程以岁好声好气的哄它,扭头告诉护士,“它叫大脑袋。”
护士:“……”
“别了,你头这么大,直接叫大头吧,两个字的小名你也容易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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