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道:“要不然……您在车里等?”
“也行。”程以岁看着外面被风吹到打圈的落叶,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。在车里等沈祁言的时候,顺便给隋知打了通电话,让司机放心。
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小区的自动感应门打开。
沈祁言牵着狗出来,正好有另一对情侣从外面进去。
从程以岁这个角度看过去,那对小情侣的头全都被感应门遮住,只露出两条膝盖以下的小腿。
她想,这真的不能怪她,要怪只能怪沈祁言太高了。
所以,在朦朦夜色里,胧胧月光下,她的眼睛里才会只能看见他。
“我等的人到了,您回去吧。”程以岁声音里的欢愉盖不住,手指在车把手上轻盈一拽。
她下车时听见司机好像问了一句什么,不过因为和关车门的声音重叠了,她没听清。
程以岁跟司机不认识,她看司机眼睛的方向是看着沈祁言的,猜他也许问的是“你等的就是他吗”这样无关痛痒的问题,答了一声“是啊”,扭头朝沈祁言走过去。
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帽衫,外面套了一件棒球外套,迈着长腿朝她走来。
她感觉他的视线似乎往车的方向偏了一点,然后抬起胳膊套上卫衣的帽子,遮住了一半的脸。
远看像是怕被狗仔认出来的明星似的。
“不好意思,这么冷的天让你等这么久。”沈祁言走到她面前,边说边低头从手腕上取下狗绳。
她突然有种感觉,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没听到他的声音了。
低低的声线,是存在于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温柔与真挚。
脚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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