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阳光下浮浮又沉沉。
时间像是被开启了慢速。
沈祁言扶着程以岁坐下的那把黑色折叠椅上, 此刻已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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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以岁坐在出租车上,闭着眼睛,脑子却异常活跃清醒。
她还清晰地记得,她走的时候, 朱少杰偷偷踮着脚,他旁边穿着红衣服的人,抓紧时间给他和沈祁言拍合影。
在今天之前,除了他,所有人都不认识他。
在今天之后,好像除了他,所有人都认识他。
汽车在马路上穿梭,阳光时不时穿过树梢,照在她眼皮上白茫茫的一片,让她睁不开眼。
所以,明知道手机震了,她也没看。
沈祁言,职业篮球运动员。
这几个字,好像被人拿刀刻下来,不由分说地贴到她脑海里。
程以岁觉得荒唐。
真荒唐。
她回想起了许多事,像是一面大拼图,在这块荒唐的残片补上之后,窥见天光。
他的那些篮球鞋,尤其是被大头叼过的,所谓买都买不到的,忘记了是莱恩几代的那双。
沈队长,还有他身边那些,比普通人高出至少一头的朋友们。
那天深夜,送她回家,她看不见的篮球,被他轻而易举的拨开,如今看来,更像是条件反射。
还有那些人的反应,以及他忽然把头埋在她颈间的动作。
不是故作亲昵,是在躲。
这面巨大的荒唐拼图,像是一块橡皮擦。
慢慢地,慢慢地,擦去了工笔画上,蜻蜓衔着的那根辣条,让画面不再违和。
终于成为了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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