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祁言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是。”
新管家说:“有一位自称您弟弟的人来找过您,他说他联系不上您了,让您有空给他回电话。”
沈祁言看了一眼程以岁,程以岁也没明白他这一眼什么意思,脱口而出:“是祁桥吗?”
新管家点头:“对对对。”
沈祁言单手抄兜,冷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等他们上了电梯,程以岁听见外面老管家在骂新管家。
“谁他妈让你传的话???”
“我以为是挺重要的人……”
“我问你,谁他妈让你传的话!”
“没人……我自己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里的住户都是什么身价?你知不知道沈祁言是谁?不知道上网搜!真他妈行,惹谁不行啊你敢惹他!你饭碗不要我还要呢!他要真急了十个你绑一起都打不过他!”
听到祁桥只有沈祁言脸色就不太好,他对外面的训斥置若罔闻,只认真地嘱咐她:“我跟祁桥说过不让他来找你,但如果他还是来了,第一时间告诉我,知道了吗?”
程以岁点了点头,并没太把这句话放在心上,她更关注外面骂人的话,明明那么激烈,程以岁却听笑了,她双手裹在羽绒服兜里:“有件事我好奇好久了。”
沈祁言眉梢懒懒地吊起:“嗯?”
她想了想偷听到的那些记者的话,又想了想刚才老管家骂信管家的话,总结发言:“怎么感觉在别人眼里你就跟个狂躁症似的,动不动就打人?”
沈祁言回答地倒是随意,慢悠悠地说:“可能,因为我确实那样?”
这次轮到程以岁咋舌:“你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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