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星稀,暮色肆无忌惮地蔓延,路人急匆匆的步伐,让这条金钱堆积出来的街道更显得凄凉。
程以岁回忆起了和沈祁言有关的点点滴滴。
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生得好看。
他永远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。
除了在球场上短暂的意气风发,下场后,他几乎对自己的整个人生都是否定状态。
对陌生人有极大的防备,却也从不恶意揣测。
……
程以岁擦干眼泪,在这个遇到了祁雨荷的晚上,暗自下了决心。
如果,沈祁言的命数注定如此。
那从今往后,她程以岁就代替神明,偏爱大魔王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拿出手机,在心里酝酿着想跟沈祁言说的电话。
没想到,手机在她拿起来的同时响起来。
程以岁揉了揉鼻子,冲散厚重的鼻音:“喂?”
“谁让我喜欢的女孩哭鼻子了?”沈祁言的嗓音温润。
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却已经是小心翼翼,怕吓到她。
他的声音不单单是从听筒里发出来,连另一侧耳朵里都是他低沉的嗓音,好像铺天盖地把,她完全裹住。
程以岁一怔,回过身,看见身后瘦高的男人,眉头微微皱着。
本该在羊城打比赛的他,却出现在她面前,微微俯下身,拇指指腹拭去她眼睑下方残留的那一点泪水痕迹:“谁欺负你了?嗯?”
他越这样,程以岁越心疼,声音闷闷的:“你。”
这世界对你不公,而你却仍然真心待我,任我欺负。
跑过偌大的体育场,却仍然可以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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