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忽然感觉他的身体又热了。
程以岁笑容僵住,猛地蹿起来,逃之夭夭,把他低低的,令人心动陷落的笑声甩到脑后。
程以岁洗了澡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看着绿化地里葱葱茏茏的绿叶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她眼神失焦,好像回到了第一次遇到沈祁言的那天。
那时只觉得他强大且疏离,如今才知道他单纯也易碎。
但是,好像更喜欢了一点啊。
沈祁言从浴室里出来,从背后把她抱进怀里。程以岁放心的往后仰,把身体的所有重量都压在身上,玻璃上影影绰绰的映着他们纠缠着交颈箱贴的身影。
他们都知道,明天沈祁言就要归队了,但今天一整天,他们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过这件事。
他向来是不太会说话的,只能用这种肌肤相贴的方式,去表达他的不舍。
不过,程以岁是打心眼里觉得,他离开这件事,她是要比他更难以接受的。
他走了,就要夜以继日的训练,忙到昏天黑地,哪还有时间儿女情长。
但她不同,她上班还可以摸鱼,摸鱼的时间全用来想他了,更别说隔壁单位还有那么多他的脑残粉,时不时就要跟她提起来几次,让她不想都不行。
以往每次他走了,大头都会有一阵子更黏她,让她能够偶尔忽略他离开的事情,但是现在大头也已经走了,程以岁就更加舍不得沈祁言。
到了晚上,她窝在被子里,一句话都不肯说。
睡也睡不着,她就睁着眼睛,看着外面邻居种的火红玫瑰,攀爬而上,冒出几簇在她家的窗台。
沈祁言侧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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