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问一个迟到的朋友,好像来这里,真的是来吃饭的,
祁雨荷没回答她,只是转过身,意有所指:“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胆识。”
程以岁:“他今天不来吗?”
“可是有什么用呢?”祁雨荷笑,她眼神瞥了一眼椅子,身边人眼尖手快地帮她把椅子拉开,她坐下后慢条斯理地拽下手套,露出手上蜿蜒的伤疤,“是不是在你这样家庭成长出来的人,觉得,有情就可以饮水饱了?”
她们两个面对面,看上去有来有回,一问一答,可事实上却是在各说各的,干净到反光的森白瓷盘上,倒映着两双波谲云诡的眼睛。
她很想告诉祁雨荷,有情不可以饮水饱。但是,当你知道在你身后,有人始终无条件爱你的时候,就算眼下面对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,也敢义无反顾,孤身前行。
爱就像星星,你不一定总能看得到,但他一定就在那里,等着你。
和你曾经经历过的,把别人当成垃圾桶的那种婚姻,不一样。
程以岁垂着眼睛,对上瓷盘倒映着的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抿了抿嘴,到底是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她不想激怒祁雨荷。
这对她和沈祁言都没有好处。
祁雨荷也在看她,她们在沉默中,硝烟四起。
最终,是程以岁先收回了目光。
无他,只是因为祁雨荷的手里,有她最珍爱的少年。
程以岁认输般问道:“他还好吗?”
“你问我?”祁雨荷难以置信地反问,“难道你以为他和我在一起吗?还是你以为,他被我绑架了?”
程以岁抬眼,无声反问,难道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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