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长来看,这是个成年男子。
他离姝楠很近,衣摆时不时拂过她脸庞,带着淡淡幽香。
从清水倒影里,她望见他侧头在众人头顶一扫而过,像在寻找什么。
领头的军官牙齿打颤,拍马屁道:“王爷赎罪,卑职不知王爷今日会途径此地,未能及时回避,让王爷平白无故被这些腌臜之人污了眼,卑职该死!”
姝楠眼尾微挑,在太渊,能让人胆战心惊害怕至此的,不是当今幼帝,而是摄政王李砚尘。
自他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开始摄政说起,便大肆兴兵,四处征战,先后荡平周遭数国,其称霸天下的野心日渐明显。
因此还掀起了一股“刺杀李狗”的狂潮,然却都只落得个“壮士一去不复返”的下场。无数英魂折在了这位奸臣的赤霄剑下,刺客们的尸体或悬挂、或喂狗,或被碎尸万段,令人唏嘘。
这刺杀未遂的后果,就是遭到更疯的血腥反噬——凡李砚尘铁骑所过之地,皆被纳入了他太渊国的版图。
不少暂且没被他收复的小国,吓得赶忙献上金山银山,甚至不惜将皇子公主们送往太渊做人质,以换取短暂的停战机会。
这诸多质子,就是这样被送到太渊来的。
姝楠就是诸多人质中的一员,只是她多了重身份——和亲公主。嫁给太渊的傀儡皇帝,此事说来滑稽,小皇帝目前只有十岁,正是旁边这个男人的侄子!
她本无意打量,只是下跪的方向恰巧对着护城河。
悠悠静水中,李砚尘着一身藏青朝服侧身而立,右手拿着折子在左手上规律地敲着,看上去闲暇至极。
过不多时,忽起凉风,片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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