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楠抬眸,察觉到他问不出所以然誓不罢休,便直言不讳道:“我在想,鸟儿生来就应翱翔天空,如今被困住,实乃可悲。”
李砚尘的嘴脸扯出个不咸不淡的弧度,“有些鸟适合翱翔,而有些鸟,只适合圈养,放出去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她斟酌再三,言说:“那也是它们自己的命,由不得他人定夺。”。
“你这话,”他侧头看她,似笑非笑,“倒是像在怪本王昨日贬你妃位。”
姝楠不语,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他让她随便说说,她便随便说说,仅此而已。
不待她反驳,他继而又道:“可本王怎么不觉得你想要这个职位呢?你昨日在大庭广众之下,浪语撩拨,试图激怒我,难道不是想让我贬你,以此来达到陪皇上听学,从而接近我的目的吗?”
“可是,”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李砚尘眼中的淡色被狼一般的狠戾代替,他抬手捏住她下颚,低头欺近,瞬间杀气腾腾,“太后若有心派你来监视我,一开始就不会封你为妃。
所以你,是自己想接近我的,意欲何为?”
他的声音又轻又狠,还是对着她右耳说的,姝楠跟本听不清楚,只能从他一张一合嘴型判断出个大概。
玩弄权谋之人的心思,当真是诡谲。
先不说姝楠是不是这个想法,现在、此时她已经站在这里,只要是文太后派来的人,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下巴传来微疼,姝楠凝神片刻,迎上他的目光,换了称呼,“入宫那日,王爷为我包扎,体贴入微的模样温柔至极,我还以为,那是你对我的某种暗示。”
见他似乎对这个回答颇为意外
第13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