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不过,好多时候李砚尘在别人面前流露出的眼神让人胆颤,他有时也会害怕。
小皇帝没跑出多远,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,转身时咳了一阵。
姝楠还站在原地,静静望着眼前脸色苍白的还只是孩童的“夫君”,不知得的什么病,唇角泛着病态白,个子也比同龄人小。
李叙白从她眼里看不见任何需求,没有虚以委蛇的热情,也没有需要遮掩的嫌弃。不同于之前的女人,那些人明明不喜欢他,却还装作一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。
他忽然想留住姝楠,希望有个能陪自己时间能长一点的人,可他发现这女人有点“生人勿近”的意思,故而有些犹豫,踌躇不前。
李叙白的父亲性格偏柔,仁政,是个好皇帝,只可惜,天妒英才;记忆中,二叔以前也是个儒雅随和的君子,忘了从什么时候起,他看人的眼神开始生变;母后又恨铁不成钢,对他极其严厉。
他觉得自己就是那只鸟……
跟李砚尘待的时间久了,李叙白有样学样,他走到姝楠面前,故作深沉道:“随朕去用膳。”
姝楠依言跟着,听他又说:“朕问你,朕在摄政王府上,都做了些什么?”
她从容淡定地配合道:“读书练字,刻苦学习。”
“嗯。”李叙白侧身仰视,满意道,“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在这宫里,聪明点命才能长,”他自说自话,想了想又觉不妥,“但又不能太聪明,太聪明了也会没命,懂了不曾?”
姝楠转眸看他,认真地点头。
出了院子,没走多远便去到正厅,李叙白迈着小短腿夸过门槛,朝她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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