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腹中空空荡荡,姝楠转身向厨房走去,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。
几位侍女见状忙追上去抢了她手中的活,“娘娘,您怎么能做这些呢,让奴婢来吧。”
她好半响才反应过来,“娘娘”是对皇帝女人们的统称。
“煮碗面吧。”姝楠吩咐说。
吃惯了北方的面食,她始终吃不惯太渊的饭菜。
一碗面下腹,天色已晚。
姝楠私下观察了侍女好久,怕她是李砚尘安插的细作,始终不敢贸然发问,只得随意扯了句:“太皇太后生辰,送点什么好?”
温柔愣了愣,笑道:“太皇太后的生辰正好是端午节,有什么送什么吧,反正这么多人送,她也记不住我们。自先帝驾崩后,她便一蹶不振,后来更是一心向道,很少出现在人前。”
姝楠若有所思,“不是还有摄政王吗?”
经过刚才一番斗智斗勇后,她彻底俘虏了小丫头的忠心,温柔知无不言道:“娘娘远道而来还不晓得,太皇太后膝下共有两子三女,先帝已经驾崩;三皇子燕王志不在朝政,很少露面;几位公主有各自的府邸,而且已有家室,因为……某些原故,很少进宫。”
“而王爷,王爷乃庶出,并非太皇太后亲生,不过,是她老人家亲自带大的。”温柔纠结了一下,压低声道,“以前他们关系很好,后来不知为何,王爷突然性情大变,软禁了太皇太后。”
软禁?
姝楠静听不语,所谓的某些原因,想必就是李砚尘重权在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;至于软禁,大抵是涉及了皇庭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肮脏与血腥。
初春的夜晚万籁寂静,幽暗的暮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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