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还留有你的唇齿印。”
“………”
他策马疾风般往回跑,再回来时,身前多了个小皇帝,与他一道来的,除了一匹空马还有小太医云祁。
“姝楠,你没事吧?”小皇帝从他叔怀里探出颗头关切道。
姝楠朝他摇头。
“会骑马吗?”李砚尘说罢,又自问自答,“北方的女子,想必马术了得。”
她没接他话,算是默认。
“走罢,回去把衣裳换了。”李叙白言道,“叔让这小太医来做甚?是你的伤没包扎好么?”
李砚尘余光扫过姝楠的手臂,没答话。
她受伤的手被水泡过后,疼得越发厉害,半边身子都是麻的,若换以前,就是两只手都没了也能翱翔千里。
现在她见识了李砚尘的多疑,任何蛛丝马迹都会引起他疑心,所以她只能强迫自己像正常人那样脆弱无助。
姝楠走到马的侧边,单手捏着缰绳,抬脚踩在马镫上,身体用力往上窜,却因另一只手使不上劲,整个人看着摇摇晃晃,随时都有摔下来的可能。
正当她想用受伤的手抓马鬃时,只觉被人从身后重力拖了一把,
不待她反应,李砚尘已经将她拦腰抱起。
姝楠心头一颤,面露惊色,看了眼云祁,那厮做足了小喽啰行头,此刻正用手捂着脸,表示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看。
再看小皇帝,人虽小,却也知道自己是他的妃子,此时面上露出了明显的尴尬,只是没说出来。
“……”
不论过去还是现在,姝楠从不觉得自己属于谁,自然也不会承认这场堪称强取豪夺的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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