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不依不饶,想必是那晚被砍得不轻。
姝楠这样想着。
云祁揉着胳膊,笑说,”你可知,那日被李砚尘一脚从马上踢下去的曹郡主,落到了谁的怀里?”
姝楠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我的,”云祁腼腆笑着,“最近老来烦我。”
姝楠对男女之情不是很懂,想着总该送点祝福,左思右想,说了句:“控制好自己,曹衿郡主后台硬,别把人肚子弄大了。”
“……”云祁瞠目结舌,“真是听君一席话,胜放十年屁。”
“……”
靠嘴走天下的人,说话就是粗鲁。
“你说你,这是未出阁的女儿家该说的话吗?”
她并不觉得自己表述有误,“你我皆是这里的过客,最好不要留牵挂。”
云祁愣了愣,叹起气来,“可是,人如果没有牵挂,岂不是很孤独吗?万一哪天这里有让你想留下的人,你还会走吗?”
姝楠从他酌亮的瞳孔上移开,低头从桌上顺了瓶名为“香粉”的药瓶子,沉声道:“没这个可能。”
“话别说太早。”云祁说,“这香粉不值钱,满大街都是,等我给你拿点好的,太渊财大气粗,宫里好东西多的是,你拿这做什么?。”
“自是有用。”她言简意赅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云祁问起来没完没了,“你怎么对曹家三兄妹在北辰发生的事知道得那样具体?连借什么书看什么狗都知道。”
姝楠沉默片刻,讲道:“来这里前,她将这些年与北辰的所有瓜葛都跟我说了。太渊出使北辰,左右也不过那么几次,其中有她参与的,也就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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