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?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上一个抢她东西的人,嘴角被她按在碗渣上,割烂了!让我要么滚出去,要么爬出去,二选其一。表哥,你是没见她当时看我的眼神,太虎了。”
李砚尘侧头望向窗边静座的女人,嘴角笑纹明显: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顾行之惊讶。
“我亲眼所见,”李砚尘一本正经道:“一开始只是割了左唇角,后来那人又去找她麻烦,最后右唇角也被割破了,整好连成一条线。
“从这里到这里,”他隔空朝对方嘴上比划出一条线,“裂开了……”
“停,停,别说了哥……”那厢一哆嗦,捂着自己嘴吧,“我不招惹她便是,这美人有毒,太虎了。”
李砚尘象征性地拍了拍他肩膀,皮笑肉不笑,“知道就好,想活命,就离她远点。”
“对,必须远离。”
顾行之感激涕零,心说世上只有表哥好,时时刻刻都为他的安危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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姝楠大抵是醉了,本想尖着耳朵听点墙角,却什么都听不见。
“喝这么多,不会是为了逃避付账吧?”李砚尘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,抢过她手里的酒盅,将杯口放在自己唇边,仰脖子替她喝干净。
姝楠也没抬头,取下手上的玉镯反手递了过去,“拿去抵押!”
见女人醉意不轻,李砚尘沉眉。喝这么多,因为马车上那个噩梦?
察觉到对方没久久不接,姝楠侧头仰视他,镂空缝隙里泄出的光线斜漾过来,打在男子俊逸的侧脸上,她停顿须臾,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里的镯子,话不多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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