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死,皇上永无翻身之日。我是太后,自当要为儿孙,为太渊江山社稷考虑的。”
她把药放进姝楠的手心,“看得出来你是聪明人,不然也不可能在这匹狼身边待这么久,事成后,你便是太渊的皇后。”
有一刻,姝楠觉得握着毒药的那只手,在发烫。
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生变,总是受了什么刺激,才会翻然转性,李砚尘应该也是如此吧。
那时她很想问文太后,你挣这些,到底是为重病缠身的皇上,还是为了自己身后的文家?退一步说,即便得到了,又能比摄政王管理得还好?确定不是土崩瓦解?
可她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,文太后不过是万千个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”中的一人罢了,她又能说什么。
谷雨这日,姝楠借身子不适召来云祁诊脉,支开左右后,她问:“可有眉目了?”
云祁点头:“这些天我用出宫采购的机会,私下查了几家铁行。”
“这种铸锁的手艺在坊间已经快要失传了,所以会的人并不多,陵江城里总共就剩两个,一个上个月死了,另一个唤作王石。如你所料,李砚尘在此人身边安插了很多眼线,正面下手的话,我们很容易暴露身份。”
她若有所思道:“此人有没有经常去的地方?”
“有,风月楼。”云祁收起把脉的红线,皱眉道,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嗜睡?”
姝楠微微点了下头。
“是药三分毒,抑制功力的药你不能再吃了。”说罢他给她抓了几服药。
她默认,呢喃道:“风月楼,妓院?”
“对,”云祁说,“陵江城规格最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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