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扯平了。
至于李砚尘硬是要觉得,孤烟就是居心叵测去刺杀他的,随便吧,现在这局面,她也不能解释,更不想解释。
难道要提醒他“你我早已有过夫妻之实”?
算了吧,就当是一场艳遇,她不是输不起的人。
云祁走后,姝楠便靠在墙边撒起了癔症。
午饭时李叙白了,他很少会主动来她这里,大多是她去陪他。
随着公公一声“皇上驾到”,上林苑的丫鬟们规规整整跪了一地。
小皇帝笑得灿烂,他说:“姝楠,听礼部说,今日是你的生辰,快看看朕送你的东西。”
他拍了拍掌,十来个侍从抬着箱子进来,金银珠宝,衣裳首饰,异国贡品……应有尽有,全都是些价值连城的宝物。
丫鬟们看花了眼,在宫里这么久,就没过皇上送过谁这么多东西。
“喜欢吗?”李叙白问她。
姝楠不贪财,但绝不会视钱财如粪土,自然是欢喜的。
她很想去揉揉小家伙的头,像对待弟弟那样摸摸他的脸,介于身份,她没那样做,只是言语表达了谢意。
风一吹,李叙白便咳了起来,他红着脸说:“你还有什么想要的?”
真的没法医治了么?她出了会神,想了想认真道:“臣妾,想出趟宫,晚上就回来。”
“一个人?”那厢担忧道:“遇上危险怎么办,朕给你派几个侍卫,最好把侍女也带上。”
推辞不掉,姝楠也只能选择接受,心说若真的谁都不带,待那人回来,只怕又该起疑了。
“哦对了,”李叙白想起什么,从侍卫手里拿过药包,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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