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楠此时已被李砚尘逼到墙角,男人一只手打伞,一只手撑在墙上,将女人禁锢在自己臂弯里。
这暧昧不清的姿势,全数落在了侍女眼中,她抱着伞目瞪口呆愣在那里。
李砚尘斜眼看过去,若无其事道:“你先找个地方待着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
“不准去。”姝楠命令。
温柔瞳孔打着转,亲娘啊,要老命了,她哭丧着脸,“娘娘,奴婢,奴婢……”
奴婢实在是太怕摄政王了,先闪一步,回去再负荆请罪。
见人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,姝楠有些无言以对。
李砚尘盯着她空无一物的眼良久,声音略带沙哑,“你就这般不待见我?”
“你是叔,侄媳怎敢。”她问,“可还有别的事?”
他认真想了想,讲道:“你还欠我一顿饭。”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这辈子都没吃过饭。
自知此时说什么都没用,姝楠索性不废话,言简意赅:“带路。”
他这才把人放开,打伞顺着深巷走。
那又是另一家店,迎上来的是个女人,三十来岁模样,生得极美。她开口叫王爷,眼睛一直落在姝楠身上。
李砚尘吩咐了几句,女人带她去换衣裳。姝楠再出来时,见他也换上身干衣裳,此番正无聊地敲着桌子。
见人下了楼,李砚尘拿上伞边朝门边走,边对她招手,“过来。”
那语气,真的像在召唤宠物猫。
还以为李砚尘要留在那里吃饭,没成想他又带着她继续往雨中走去。
大雨转了小雨,淅淅沥沥撒在青瓦上,街上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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