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到底是谁?!”
等了半响也没听见回答,他才试着回头,人去楼空,连个鬼都没有!
黑暗里,文忠义伸手扯下后勃颈的刀,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阴笑,呢喃细语:“孤烟,老夫等你很久了。”
.
姝楠在称病的第五天,嘴上的伤口终于愈合了,五天没陪幼帝去摄政王府,不单皇上闹情绪,就连太后都派人来慰问了好几次,就怕李砚尘不能早点死。
这日她又站在老地方等皇上,下朝后大殿里涌出一大批官员,姝楠在众人脸上扫了一眼,目光落在在文国公的脚上,确认那是双新鞋后,不动声色往边上挪去,耳边传来那帮达官贵人们的寒暄。
“国公,今日是什么特殊日子吗?看你神采奕奕的,这新鞋当真好看,还是嫂夫人蕙质兰心,叫人羡慕啊。”
“相爷说笑,若真羡慕,就快找个人续弦吧,孤身已有十年,我等这些老伙计都为你着急啊!”
“唉,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。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……”
倒是个痴情种,姝楠收回注意力,随皇上去了竟陵王府。
时间可真快,上一次去那个地方,还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。
从那道龙飞凤舞的匾额下进去,侍从将他们领去了后院。
刚一进去,便见李砚尘站在梨树下的,正在给马洗毛!
瀑布般的青丝高高竖起,碎发随意在额角飘扬,原本笔直得体的依袍被他撩到腰带上卡住,就连里面那条雪白的棉裤也被他挽至膝盖处,那健康又结实的小腿就这样暴露在日光下,显尽了男人刚劲的力量。
想来是他心爱的白马,
第51页(2/4)